清晨七點多的河內老城，巷子還沒完全醒過來，一間咖啡館的老闆娘已經坐在小板凳上，手裡拿著打蛋器，一圈一圈攪著蛋黃和煉乳，攪到整碗變成淡黃色的綿密泡沫，才緩緩倒進一杯濃縮咖啡上面。她沒有看碗，動作像做了幾十年一樣。
我第一次喝河內蛋咖啡（Cà Phê Trứng）之前，其實有點抗拒——蛋加咖啡，聽起來像個奇怪的組合。結果一入口才發現，那層蛋黃奶泡綿密得像提拉米蘇的奶醬，底下的咖啡濃厚微苦，兩種味道疊在一起，不甜膩，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溫柔。
一杯咖啡，是戰後物資短缺逼出來的發明
蛋咖啡的由來其實有真實的歷史背景。1940年代河內牛奶短缺，一位曾在河內大都會飯店工作的調酒師阮氏江師傅，用蛋黃打發代替鮮奶油，意外做出了這杯咖啡。這個故事在河內幾乎人人都聽過，也是為什麼老河內人喝蛋咖啡，喝的不只是味道，是一段記憶。
老城區的咖啡，喝的是時間不是效率
河內人喝咖啡的方式，跟胡志明市的匆忙很不一樣。老城區的咖啡館，板凳矮矮的，一杯咖啡可以坐上一整個早上，看著窗外機車呼嘯而過，跟朋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沒有人催你，也沒有人覺得奇怪。
老實說：這杯咖啡不是每個人都喜歡
蛋咖啡偏甜、蛋香也重，如果你不太能接受蛋腥味，第一次建議先點小杯試試看，不要一開始就點大杯。另外，老城區巷弄很多，同名咖啡館也不少，招牌不一定有英文，建議跟著懂當地的朋友或本地導遊一起去，比較不會在巷子裡迷路，也比較容易找到用料實在的老店。
從台灣直飛河內大約需要4個多小時，越南盾的位數比較多，換算時可以抓「越南盾1,000元大約等於新台幣1.2元左右」這個概念，實際匯率會浮動，出發前建議再確認一次。如果你也想找一杯不甜膩的蛋咖啡，又不想在巷子裡迷路，不妨讓熟悉河內的在地人帶你走一趟。
常見問題
河內蛋咖啡會不會很甜很膩？
會偏甜，而且蛋香明顯，如果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歡，建議第一次先點小杯，或請店家蛋液減量。
蛋咖啡是生蛋嗎，喝了會不會不衛生？
蛋黃是用打蛋器打發並隔著熱咖啡的溫度慢慢融合，不是生食，但腸胃比較敏感的人，建議選擇看起來乾淨、周轉率高的店家。
河內老城區的咖啡館怎麼找比較保險？
巷弄多、招牌重複率高，自己找容易走冤枉路，建議跟當地朋友或導遊一起，他們通常知道哪幾家是真正用料實在的老字號。
河內和胡志明市的咖啡文化差在哪？
河內喝咖啡節奏慢、重氛圍；胡志明市的咖啡文化更快、更多元，連鎖咖啡店也多，兩座城市喝咖啡喝出完全不同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