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內舊城「36條街」清晨七點，窄小的樓梯間飄著焦糖跟咖啡的味道。我沿著吱嘎作響的木梯爬到二樓，一張矮桌、幾張小竹椅，牆上掛著泛黃的老照片，老闆娘用長柄小勺把蛋液跟煉乳打成綿密的奶泡，舀進一杯滾燙的黑咖啡上面。這就是河內人說的「Cà Phê Trứng」，蛋咖啡。
我第一次喝到是被朋友硬拉去的，原本以為「咖啡加蛋」聽起來很怪，喝下去才發現，那層奶泡像提拉米蘇，底下的咖啡苦得扎實，兩個味道疊在一起，完全不違和。
蛋咖啡，是因為缺牛奶才發明的
1940年代，河內物資短缺，牛奶很難買到，一位咖啡師傅想到用蛋黃打發代替鮮奶油，意外做出這杯延續至今的招牌飲品。這個故事不是每個店員都會主動講，但只要你問，老一輩的老闆通常都願意多聊兩句——這種「順口就講出來的歷史」，比任何導覽手冊都真實。
為什麼要找老店，不要找排隊網美店
河內舊城這幾年多了很多裝潢好看、專門讓人拍照的咖啡店，蛋咖啡做得偏甜、偏濃，適合拍照，但味道往往不如巷弄裡開了幾十年的老店扎實。老店通常沒有招牌英文菜單，店面窄、樓梯陡、桌椅擁擠，坐下來也可能要跟陌生人併桌——但那種氣氛，才是河內真正的日常。
老實說，這杯咖啡不是人人都愛
蛋咖啡甜度偏高，如果你不吃生蛋或對甜膩口感敏感，第一口可能會不太適應，建議先跟店家要求「少糖」再點。另外舊城巷弄門牌混亂，很多店連招牌都很小，靠地圖找路容易繞遠，最好抓半天時間，慢慢走慢慢找，不要抱著「打卡完就走」的心態。
如果你想更有效率地找到這些藏在巷弄裡、連在地人才知道的老店，Springuu的本地導遊大多在河內生活多年，能直接帶你走進這些沒有招牌英文的小店。
常見問題
蛋咖啡真的是用生蛋做的嗎？
是蛋黃加煉乳、糖打發而成，製作過程會經過持續攪打產生的溫度與衛生控管較好的店家處理，若擔心衛生疑慮，建議選擇評價穩定、翻桌率高的老店。
蛋咖啡會不會太甜？
傳統做法確實偏甜，怕甜的人可以請店家「少糖」或「少煉乳」，大部分老店都能配合調整。
河內舊城咖啡店怎麼分辨是不是老店？
通常老店店面窄小、裝潢樸素、沒有中英文詳細菜單看板，價格也比網美店便宜一些，如果不確定，可以直接問當地人或請本地導遊帶路。
什麼時間去河內舊城喝蛋咖啡最好？
建議清晨七點到九點之間，這個時段當地人多、觀光客少，氣氛最貼近河內人的日常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