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,河內文廟的紅色大門剛打開,陽光斜斜切過第一進院落的老樹,樹影落在青石板上。幾個穿著畢業袍的大學生正在整理花束,準備拍畢業照——這個畫面在文廟幾乎天天上演,一千年來,這裡一直和"讀書"這件事脫不了關係。
文廟(Văn Miếu)始建於1070年,供奉孔子;六年後,國子監(Quốc Tử Giám)在文廟後方成立,是越南歷史上第一所國立大學。走進第三進院落,你會看到兩排石碑,每一塊都馱在一隻石龜背上——那是1442年到1779年間,歷屆科舉考試進士的名錄,一塊碑刻著一科的及第名單。
石龜背上的名字,決定了一個人一輩子的命運
82座進士題名碑保存至今,每一塊都刻著中榜者的姓名、籍貫、年齡。科舉制度殘酷也公平——農家子弟如果真的讀出名堂,一樣能在這裡留名,和王公貴族的兒子刻在同一塊石碑上。摸著石碑上深淺不一的刻痕,會覺得那些筆畫不只是裝飾,是真實存在過的人,曾經在這裡熬夜苦讀的證據。
奎文閣,印在十萬盾鈔票上的建築
第二進院落的奎文閣,是文廟裡最上鏡的建築,四面開窗,造型輕巧,和其他厚重的中式廟宇建築很不一樣。它也是越南十萬盾紙鈔背面印的圖案——換算下來十萬盾大約是新台幣130元左右,下次拿到這張鈔票,不妨對照一下。
想摸烏龜頭沾考運?現在不行了
過去很長一段時間,考生和家長流行摸石龜的頭求好運,結果摸到石碑表面都磨損發亮,文物單位近年已經把石碑全部圍上矮欄杆,禁止觸摸。如果你是為了"摸烏龜"這個網路傳說專程去的,現在只能遠遠看,這點老實告訴你,免得到現場才失望。
怎麼去、什麼時候去
文廟在河內市中心,從還劍湖搭計程車或Grab大約10-15分鐘。門票是象徵性的越盾,不算貴。夏天上午九點以後河內濕熱難耐,古蹟區沒有太多遮蔭,建議開門後盡早進去。想聽懂科舉制度、儒家建築背後的細節,找一位本地導遊講解,會比自己拿手機查資料有意思得多。
常見問題
文廟門票多少錢?
門票是象徵性收費,通常在幾萬越盾左右(依現場公告為準,換算新台幣大約幾十元),學生憑證有優惠。
還可以摸石龜頭求好運嗎?
不行。石碑周圍已經加裝圍欄,禁止觸摸,這是為了保護已經被過度撫摸而磨損的文物,現場工作人員會制止。
建議什麼時候去?
建議上午開門後盡快前往,河內夏季濕熱,古蹟區遮蔭不多,越晚去越曬。
需要導遊講解嗎?
文廟的告示牌資訊有限,如果想真正理解科舉制度和儒家建築的細節,找懂歷史的本地導遊會比自助閱讀說明牌更有收穫。